看见自我,寻觅乡村——“艺术大师”一路寻TA,一路生花

在贵州盖宝村这片被群山环抱的神秘土地上,每一缕晨曦都诉说着千年的传说,每一道山川都刻印着民族的智慧。

在这个充满活力的村落里,我们的故事与“最厉害的TA”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首赞美盖宝村风土人情的抒情诗篇。

孩子们在这里不仅是梦想的追逐者,更是这片土地上文化传承的小使者,他们的每一次探索,都让盖宝村的传奇色彩更加浓厚。

而我们,有幸成为这段美好记忆的见证者和记录者。

DAY1

在盖宝小学最熟悉的班级里,一段美好的缘分悄然开启。在那块记录着无数梦想的小黑板上,书写下了心中最厉害的“TA”。

你们拥有最清澈的眼眸,带着无限的美好与热情,与我们相遇在此。

最厉害的TA初印象……

“我认为最厉害的TA是望远镜”

“我认为最厉害的TA是中药”

“我认为最厉害的TA是钱”

所以……最厉害的TA到底在哪里呢?

DAY2

艺术大师队正式成立!

西弥的篮球场;神秘的土地庙;踩着凉亭好像要飞走的拖鞋,都留下了我们探寻的足迹。

这天的结尾还留下了小朋友亲手栽种的玫瑰的预告……

DAY 3

我们像风的牧人,从西弥村到洋卫村,随着风走了许久许久……

我们上山看竹子、尝大自然的味道;带着杯子去感受山泉水的清甜;下河体验河水的凉爽;倾听爷爷神奇的自学中医经历;品尝家的烟火气;去看已有百年的桂花树;去摸河边的石子,在石头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再让它随着河流飘散消失;去找石缝中的青蛙和小鱼小虾;去看刻有“洋洞新寨”的石头;去在路途中重新寻找与家乡的联系,发现最厉害的“TA”。

从羞涩到大方展示,我们也用笔画下自己喜欢的画面。

DAY 4

被偷树人砍出树洞,但仍然肆意生长的树;生生不息,有顽强生命力的植物;川流不息,循环往复的水;停在屋顶上历经风吹日晒雨打的玩具飞机;大家都找到了自己心中最厉害的“TA”。

她们说,在这几天在习以为常的乡村中找到了新东西,我们的相遇也在这天画上了休止符。 

我们在稀疏平常中重拾自我,也在田野中寻觅自由与感动尾声……

千里的思念,我们不常用言语表达,但是我们看过的同一片云,吹过的同一阵风,都在低语着相互的牵挂。

愿我们在之后川流不息的日子里,守住梦想,守住灿烂的阳光,正如守住涉足远行的方向。

那些驰骋在原野上的思考……

如何认识我们与乡村儿童的关系?

在这短暂的美育学堂相处过程中,我们与孩子们产生了自然的团结与隔阂。关于隔阂,我们在和孩子们日常的交流中产生了语言上的障碍,这也是我们第一次和少数民族语言产生碰撞。这个问题我们有的小组已经通过契约的方式生成性的解决这个问题,我所在的组也尝试运用稍许“简单粗暴的形式”悄悄打破了这个文化隔阂,但更本质的是,隔阂的打破其实也建立在我们相互的信任的一个基础之上,形成了一种自然的团结、情感的链接。

如何认识儿童视角与成人视角的冲突?

“最厉害的TA”最重要的是以儿童视角构建我们与平常之物、我们与陌生之物的关系链接。但是在此次乡村儿童美育学堂的旅途中,我们还是会存在固有的成人视角,甚至有一些高位的研究视角去看待这些孩子与孩子的行为表达。我们在这个项目中的角色更像是一个“唤醒者”“努力创设一个充满悬念、互动和生成的课堂”,同时以一个谦卑的心态作为“被唤醒者”与孩子一起深度看见生活的附近,共同构建审美关系的价值。我引用一下我大二的时候写的一句话,“我们从孩童中走来,不要忘记来时的路”,大家在后面的课堂生成中,一定要慢慢的去融合儿童的视角,慢慢去改变我们的一些先验的或者说存在高尚的想法,或者说一些过于诗性抽象的表达。

有关对课堂先验的理解与常态的变化

我们上课的同学通常会备课并商讨一系列的先验理解,这一系列的理解其实在我们的这些教学环境中一直在常态的变化,有时甚至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但其实两者是和谐统一的,我们就是要让教育真实的发生,在这些正常生活中,实现一些真实的存在。

乡村儿童与外界联系的方式

这次课堂活动中其实发现小朋友们懂的很多,她们知道高中甚至大学之后的一些事情。她们对外界的了解是超乎我们想象的,但其实她们与外界的联系并不算多,主要是通过手机网络,更多是通过快手之类的短视频平台来获取对外界联系。通过了解,儿童走出乡村是必然的,因为他们那里是没有高中的。也是感觉很唏嘘吧,因为这次学堂感觉就像短暂的脱离了一些现实问题,与儿童一起去了解探索乡村,但是活动结束,乡村儿童们又必须面临升学问题,去领成绩单决定上什么初中。这带给我们的思考也是持久的。

如何看待乡村儿童的家庭教育?

在这次美育课堂中,有一类学生表现得比较突出,她们对于生活有更强的感知能力,参与的活动更丰富,性格更加外放,具有更强的表达能力。经过了解,她们有一个共同特点:父母都持有较为开明包容的教育理念。在父母的陪伴和支持下,她们拥有更多的选择自由,能将自己的兴趣融入生活,能大胆地以自我为中心架构起与所处村寨的连结。这使得乡村生活真实地充盈了她们生命生活,进而自发地生成了乡村归属感。同时,这些拥有良好家庭教育的同学,在学校教育中的表现也十分优异。这不由得让我对两者的关系产生联想:在乡村,家长放弃唯分数论,注重培养孩子的兴趣爱好,是否更利于学生在学校教育中取得优异表现?这想法可能比较狭隘,我想表达的是家庭教育在乡村教育中的重要性很值得探究。乡村儿童的家庭教育不是一个家庭的事,而是全社会的事,它关系到乡村人才培养和教育振兴。

在少数民族地区开展美育学堂的感受

美育学堂为孩子们提供了发现自我、表达情感的平台。我看到孩子们用画笔、影像、诗歌等丰富多彩的形式自由地勾勒出心中“最厉害的TA”,他们的眼中传递着对家乡的热爱,闪烁着对世界的好奇与渴望。在这里,艺术不再是遥远的概念,而是乡村在地化教育的“抓手”,是构建儿童与乡村新型审美关系的桥梁,也是一张“咔画”。当地人民的热情好客和他们对传统农耕文化的坚守,让我深刻感受到文化自信的力量,它源自于对自身历史的尊重和村民们对未来的憧憬。这些体验也让我认识到,美育不仅仅是技艺的传授,更是情感的共鸣,文化的传承,以及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在地化生成式的美育学堂,不仅推动我去探索侗族村寨的自然风光和人文魅力,亦激发了我对乡村美育事业的热情、对教育公平的思考。我将带着这份珍贵的记忆,继续探索如何让美育之光照亮更多孩子的心田,让在地文化的种子在美育中生根发芽。


最后更新时间:2024/7/25

作者:易典梓 余佳琪

摄影:“艺术大师”小队

审核:李雪垠

编辑:蒋    娅 姚堰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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