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千年古城自贡,历史的长河中流淌着浓厚的诗意;井盐的纯净滋味,宛如古人的吟咏,诉说着大自然的恩赐;叶氏家族的草把龙,编织出古乡的情怀与愿景,舞动的身影如诗如画,散发出神奇的魅力;古法酿造的酱油醋,饱含岁月的醇香,仿佛是一首传承千年的诗篇,诠释着工艺的辉煌;侯婆婆榨菜在舌尖上绽放的魔力,让味蕾领略到了古法的奇妙;乡村振兴的大潮中,无数被唤醒的女性新农人发挥着“她力量”,用她们的笔触描绘出草长莺飞的乡村美景与繁荣昌盛的画卷……
古法井盐:亿年沉淀,千年开采
年盐都、南国灯城、恐龙之乡,地处川南的小城自贡,因“自流井”和“贡井”两盐井合称得名,又因盐业经济的繁荣与发展而设市。这座历史悠久、文化深远的盐业重镇,自清代以来,商贾云集,富甲一方。而这片土地也以其富饶的盐业资源,孕育出灿烂丰富的盐文化,使其成为自贡独特的城市标签。




我们在吉成井盐作坊负责人董建忠的带领和讲解下,探寻吉成井盐作坊遗址。遗址由四口遗存盐井及其四座天车组成,即吉成井、裕成井、益生井、天成井,是井盐文化的典型象征。随着设施的修复与完善,遗址活态地以原卤、结晶、湿盐、成品盐再现了制盐工艺,展现了古法制盐生态妙趣的反应变化。遗址历经百余年的生产,保存基本完好,是自贡历史文化价值的珍贵“活化石”。现如今,创新理念为自贡井盐产品持续赋能,续写着自贡盐业的文化传奇。


地卤、竖井、天车,亘古伫立,无声诉说制盐工业文明的发展史。早在战国末年,成都平原已有开凿井盐、汲卤煎盐的历史,但受制于盐井口径较大、井壁易崩塌等因素,只能汲取浅层盐卤。北宋中期后,川南地区卓筒井的出现,最早启迪人类用钻井方法来开发地下宝藏资源;始创冲击钻井方法,使用钻头以冲击方式舂碎岩石;最早提出套管隔水法,以竹筒将盐卤汲出。井盐凿井技术是中国古代的伟大发明之一,无愧作为中国第五大发明而赢得在中国和世界科技史上应有的地位。下豆汁、下渣盐、淋花水,这些将原卤提清化净的奇特方法,利用现有的物质技术条件,简便易行,成效显著,使成品盐的纯洁度大为提高,表现了古代劳动人民高度的智慧和创造性。一粒盐的故事,是自贡人民文化生活的根植记忆,也是中国古代劳动人民的群像缩影,更是中国井盐科学技术的智慧丰碑。

借此调研之行,我们将自贡盐文化与井盐技术转化为在地化教育资源运用于乡村美育学堂,构建儿童对地方文化的认同与自信,启迪儿童探索与实践的科学精神。两千年所积淀的盐文化瑰宝,于人间烟火中渗透进自贡人民的根魂血脉。

“叶公好龙”:稻香舞动,图腾传承

自贡市贡井区五宝镇因“五宝传说”得名,即照石明灯、犀牛望月、黄桷叮当、天鹅抱蛋、鲤鱼朝石,现被称为“新五宝镇”。约200年前,原五宝镇火灾后,民众在两公里外修建新场镇,并以“五宝传说”为名建设五条街道:明灯街、望月街、天鹅街、朝石街、黄桷路。现五宝镇响应国家乡村建设号召,以土豆、花生、油茶、生姜、水产等五大产业为发展支柱,推进为民服务办实事。
就是在这样一座有着百年历史的小镇上,孕育着四川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叶氏草把龙,我们也有幸拜访叶氏草把龙第四代传人叶正宣老先生,回溯叶氏草把龙的前世今生。

始于唐朝代代相传,历史悠久根底深厚。在明末清初至清朝中期(公元1701年),叶盛家族居于广东和平县的平地村。叶盛13岁(公元1712年)师从芈喜龙门下。后响应“湖广填四川”政策,迁至四川。草把龙传统技艺由叶盛的孙子叶昌明传承,再传给叶泰和。1860年,叶朝泰接过了草把龙技艺,并创新编织工艺。因发展受限,叶朝泰定下“传内不传外”家规,使草把龙成为叶氏家族独家秘技。叶正宣的祖父叶庭藻习得此技艺,后由叶育荣和叶汉光传承,最终落到叶正宣手中。

五宝草龙气势恢宏,传统技艺尽显匠心。听闻叶爷爷的讲述,叶氏草把龙在今日所采用的原材料是纯手工加工而成的稻草,人工加工更符合传统工艺的特点,可以更好地保持稻草的原始质感和手工制作的韵味。在编制技艺方面,草把龙也从最初的扎把式演变成现在的编制式。此外,传统的舞龙技艺也在现代的舞台上熠熠生辉,“游龙戏尾”“滚龙抱珠”“龙拜四方”等姿势将翩跹草龙彰显的淋漓尽致。
不忘初心接力传承,草龙腾飞续写新章。五宝草把龙在叶家传承四代,近七十年陪伴。为把五宝镇草把龙这一当地珍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下去,五宝镇上已经拥有一支由政府组织指导、群众自愿参与的专业龙灯队,50多名队员全部是来自本镇各个行业的群众百姓。自2014年起,镇中心学校组建“草把龙”学生队。七十多岁的叶爷爷还特意编制了两条崭新的“草把龙”送给学生队,并亲自指导舞龙动作,还鼓励他们从小做起,把“草把龙”发扬光大。学生队活跃于民俗活动及演出,成为传承新生力量。

“在年轻人中推广古老民俗的初衷非常好,但现在的问题是,很多人只是学习舞龙部分,草把龙的编织技艺却还是由老艺人包办。”面对草把龙编织技艺传人难寻的现状,叶爷爷也表示了自己的无奈。尽管早已打破“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的规矩,但草把龙编扎技艺传人依旧难找。叶爷爷希望,草把龙的编织技艺除了家族传承之外,能有更多的当代年轻人参与其中。“只要大家想学,我们必定倾囊相授。”叶老还表示,他还在和时间赛跑,开始撰写《叶氏草把龙制作工艺技艺》书稿,希望用这种方式使草把龙获得永生。
近年来,为传承保护好草把龙这一传统文化,五宝镇的政府专职人员搜集整理了草把龙的大量音像和文字资料,每年拨出专用款项用于草把龙的传承工作,除通过在春节等重大节日中展演草把龙之外,还在其他活动中组织丰富多彩的舞龙比赛。同时,加紧报道扩大宣传,具叶爷爷透露,自贡日报、自贡电视台、华西都市报、四川日报等多家媒体均来采访过叶爷爷,并对草把龙进行专题报道,从而提升草把龙的影响力,让它的形象更加深入人心。
在地化教育是将地方资源引入乡村学校以提升“乡土化”课程质量的有效路径,其立足于乡村地方文化特质与人民生活经验,是以互动生成为链接机制形成理论的实践再现。本次社会实践活动所进行的乡村儿童美育学堂则在前期蔡家草把龙与会同草龙舞的基础上,加入第三条龙“叶氏草把龙”开展以“龙”为主题的在地化课程。通过对比分析,让孩子们深入理解龙文化的内涵与外延,从而使课程内容更加丰满,兼具地域特色。除此之外,师生们结合所学,对“中国龙”和“龙的传人”进行深入探究——学生们通过具身认知,了解到龙的传人在新时代应具备的品质和精神,思考传承困境,开辟文化新局。并在老师的带领下思考城市与乡村之间的耦合关系,让我们见证了新时代乡村场域下孩子们对于城市与乡村的认知,构建了具有多维意义的“价值意义场”。

“农业经济是‘土地捆绑’的社会,在那里邻里关系是社区小社会中至关重要的结构形式,‘远亲不如近邻’以通俗的逻辑揭示了这样的道理”(摘自费孝通《乡土中国》)。乡土社会以农业经济作为主导产业,村落邻里关系呈现出“差序格局”,生活在村落里的人的交流交往建立在乡村文化基础之上。而在我国广大乡村,草把龙作为乡村传统民间表征符号,既是农耕文明的重要产物,也是乡村文化的重要表现形式。通过15期的乡土文化调研,我们已经探索重庆蔡家草把龙、湖南怀化会同草龙舞以及四川自贡草把龙的起源与发展,见证了不同时空下的传承人赓续文化血脉的初心与匠心——蔡家草把龙作为重庆巴渝农耕文化陈列馆的镇馆之宝之一,在刘映升先生的不懈努力下,蔡家草把龙的复苏不仅彰显着蔡家地区独特的民俗文化,也凸显了刘先生的人格与精神;会同草龙舞是一条充满活力的草龙,蹁跹舞龙,展现了龙的优雅与力量,并以其具有地方特色的祭祀文化赋予草龙舞深刻的文化内涵;最后,叶氏草把龙的故事折射出生活在传统村落里的居民的生活方式和民间信仰,其塑造着乡村共同体的价值观和道德观。
但在“城市偏向的普遍叙事”下,乡村传统文化逐渐成为城市化进程下遮蔽的竞赛掉队者:诸如乡村传统民间仪式空间的式微,导致文化活力逐渐降低;乡村传统文化主体的缺失,导致文化血脉难以延续。无论是市场经济的运行还是历史积淀的因素促使乡村传统文化重构过程中存在一些典型性问题,我们都应该意识到乡村优秀传统文化在乡村社会中并没有被漠视与边缘化,乡村依然承载着人们的情感乡愁,传承着村落的文化意志,疗愈着物化社会下的心灵创伤……
匠心传承:一滴鲜香,经年陈酿

自贡除了井盐,还有传承千年的古法酱油和非遗晒醋。农耕小子们整装待发,前往自贡市沿滩区亨富食品厂,在蒋师傅的带领和讲解下,探寻古法酱油和非遗晒醋的制作流程。


走近亨富食品厂,几百只酱缸在院子里整齐排列,场面蔚然壮观。蒋师傅掀开了其中一个来自2017年制作的酱缸盖子,空气中弥漫出一股酱油的香味,可以看到一粒粒已经变成黑色的黄豆正在静静的发酵,进行神奇的转化。
据蒋师傅介绍,他们制作的酱油主要原料为东北优质大豆,辅以酱曲、自贡本地的盐等,利用高盐稀态发酵技术,经过蒸熟、接种、发酵制曲、浸泡淋油、灭菌、质量鉴定等工序,历经长达至少三年的生晒,才由一粒粒黄豆变成一滴滴酱油。
随后,农耕小子们齐齐品尝了三种不同的酱油并进行评级,出乎意料的是,大部分人选的都是特级酱油。酱油根据所含的氨基酸态氨含量分为特级、一级、二级和三级,越是高级,酱油的口感层次更加丰富,令人食欲大增。蒋师傅也提到自己苦于销路困境,注重老传统工艺的弊端就是没打出品牌,销售基本上靠口碑。

之后,蒋师傅带领大家参观了制曲房、淋醋区等制作工序场地,详细介绍了醋的制作流程、一些工具的使用方法以及在发酵期间需要重点关注温湿度等注意事项,但因为正值冬天,非常可惜没有看到酱油和醋的制作过程。

一滴鲜香,三年陈酿。作为蒋家传统古法酱油酿造技术第四代传承人,蒋师傅当了三十多年守缸人,不忘初心,坚守匠心,只为更好地发挥酱油自然纯真的鲜口味。
侯大妈咸菜:古法匍制,味蕾探秘

探寻传统美食,感受时间韵味。铁门半掩,驾车而入,农耕小子走近自贡侯大妈咸菜,了解传统咸菜制作工艺。
自贡市侯大妈咸菜加工厂建立于2002年,经历了十三年风雨历程,于2015年正式更名为自贡侯大妈食品有限公司。据侯婆婆介绍,她使用的制法是经由六代的家传。咸菜经过准备原料、清洗、切割、腌制、压紧、密封、翻动、出坛、食用等步骤制成,其中数天的腌制起到了保藏、防腐、增味和丰富品种的重要作用。咸菜制作过程中可根据个人喜好添加调料,增加风味。侯氏咸菜就是凭借祖传并加以创新的秘制调料叱咤市场多年。

年销售数百吨,市场遍及全国。侯婆婆通过自己的勤劳不仅改善了家庭经济状况,还带领了邻里乡亲们一起踏上致富之路。
“不安分”的新农人,不平凡的“她力量”
这是两位为了教育和陪伴孩子而放弃在外打工,返乡致力于生态农业的女性。她们勤劳、坚韧、自信、善良;她们在外独当一面挑起生计的重担,在内以身作则用自身的美好品质影响下一代;她们直面困难,不论经历过怎样的至暗时刻,都能温和的对待过去、现在和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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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穿”始得“望川”,那个给山川乡野带来希望的“她”
湖南怀化会同农村,奶奶盼了六年,眼睛都要望穿才盼来一个孙女,“张望川”这个名字就是这么来的。她高中因家境贫寒辍学,到沿海打工期间认识丈夫后远嫁四川自贡仙市古镇。为了不缺席孩子成长,她在孩子12岁时选择放弃打工回村创业。她致力于乡村振兴发展和公益事业,带领乡村妇女种植生态辣椒,在湖南、四川两省十多个县建立起跨省辣椒产业链,被大家亲切的称为“辣椒姐姐”“辣椒女侠”。曾经被迫与孩子分离的望川姐,如今通过自己的奋斗和拼搏,让更多农村妇女实现在家增收,免受骨肉分离之苦。

去年夏天,她盛情邀请农耕小子们到访她的故乡湖南怀化开展乡土文化调研活动;
今年冬天,她又带领大家来到了她的“第二故乡”四川自贡。从吉成盐井到王井亨醋、酱油,从侯大妈泡菜到鱼菜共生,调研所到之处都有她的身影,农耕小子们饮食起居也离不开她的安排协调。
谈及做这一切的原因,望川姐说到:“虽然没说我自己很伟大,但是我做的这些事情不是为了我自己的家庭,也不是为了我要追名逐利。我和老公我们两个就是在缺少母爱和父爱的家庭中长大的,缺少原生家庭的温暖的。长大之后,我的孩子又成为了一个地地道道的留守儿童。我现在有一点点能力了,我想去帮助更多有需要帮助的人,我想把我这个理念思想能够感染和吸引到你们,让你们走出学校之后,不只是拥有书本上的知识,还要树立正确的人生观和价值观,一定要往积极向上正能量的地方去发展。当生活虐待你千万遍,发现生活最阴暗最黑暗的一面,你依然热爱这个生活,依然对这个生活充满美好的向往,对这个社会充满期待,然后又要通过自己的智慧去过上自己最美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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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芦”也是“心路”,那个立志用心走好一条路的“她”
结识心芦是个意外。调研第二天,原有的计划由于一些原因被打乱,返途时开车的工作人员问要不要去买本地水果耙耙柑,就这样,我们穿过竹林见到了一位戴着故宫文创耳环、让马面裙扬在田间地头的女性。

心芦姐太热情,带着大家去她的心芦农场考察,漫山遍野摘芦柑、红菜苔、茼蒿、砍西蓝花。突然来了一大帮人吃晚饭,她的丈夫立马行动准备起来。参与备菜的农耕小子们也各显神通,査舜奡同学“上得田园芦柑树,下得厨房砍排骨”,受到大家的连连称赞。




家里没有大桌子,就三条长凳支起一块大木板坐在院里吃。院里没有灯,就几个人举着手机电筒打光。心芦姐一家拿出最好的东西来招待我们:吃的是山坡上刚刚砍回来的西兰花,是头顶杆杆上挂着的网上卖80元一斤腊肉,是坛子里自家腌的酸菜,就是白米饭下面也要窝几根红苕。
“没有很复杂的调味,就是朴实的‘锅气’。”“感觉这个味道我生理上愿意再吃第二口。”“吃起来是食物本身的天然的味道。”“蔬菜的鲜香甜美,八碗西蓝花在不知不觉中就被我们吃了个精光!”“真的能理解老师说的生态食物的独特之处,生态食物即使没有多么诱人的味道但就是生理性的想要再吃下去。”“知道心芦姐一家是生态农人,食物一定是健康的,绿色的,所以心理上就愿意多吃。”“心芦姐的美味晚餐,是我们在调研过程中吃过最丰盛、营养最丰富的一顿饭,是云龙村的特色菜、是真正的农家饭。”
心芦姐乐津津的分享她做生态农业的理念和经历,农耕小子吴艺博评价说“心芦姐明媚可爱叽叽喳喳像个小姑娘,热情亲切得像我姑。”吃完晚饭大家算了账,准备给心芦姐近千元钱餐费,但被她拒绝了。“经济条件并不算优越的家庭却能如此大摆筵席款待我们才相识几个小时的来客,加上肴馔纵横的坝坝席,这些对心芦姐家里应该是笔不算很小的支出。但在她身上看不出如何的不情愿甚至不开心的表情,我们又吃又拿像‘强盗’般‘抢劫’她家的美食,她却兴奋的招待这群陌生人。”农耕小子卢依林发出感慨。第二天,心芦姐还把一双儿女送到我们的乡村儿童美育学堂,跟大家一起参与自贡乡土文化调研。
1月18日下午,李老师带着农耕小子们重返心芦农场,边砍青菜、翻陈皮,边对心芦姐进行了非结构式访谈。她说她从小就知道蚯蚓是卵生的,鱼腥草会开花。她早年在工厂打工,但“我不喜欢在市里待着很久很久,我喜欢比较喜欢大自然。就在室内待着的话就很难受,我觉得我会缺氧。”她的第一个小孩是留守儿童,成长过程中受到了一些伤害,心芦姐带着愧疚毅然决然返乡照顾老幼。

当问到为什么做生态农业,她讲到“我想吃好的,我想吃那个好一点的米,我想吃那个好一点的盐,我想吃那个好一点的菜和蛋和肉,买不到怎么办?买不到只有自己做。”“生态农业没有收益,你心里佛系一点啊,佛系一点,至少我吃的我健康,啊然后我不买了就是不花钱了。”谈到农人和马面裙的组合,她讲“中国的文化的嘛,我们自己的优秀文化,我们自己不来传承,谁来传承。你出席一下什么节日,出席一下什么活动,或者去赶一下集不干活不干脏活的时候干嘛不能穿。你自己爱美也没错,不要有那个什么心理来着?美丽羞耻症。”
这是一条孤独的道路。心芦姐本身学历并不是非常高,因为热爱生态农业,所以她需要自己学习很多这方面的知识。在农村地区,女性应该以家庭为重的传统观念其实是根深蒂固的,真正能理解她理念的人是少之又少,与众不同难以避免就会出现一些不太友好的声音。家庭经济压力、邻里乡亲不理解,相关部门不配合。
“心芦”是她给自己取的名字,也是农场的名字。她说“心芦”也是“心路”,用心走好一条路,希望做成一个老牌子。确实是个好名字,像她本人一样,芦苇有韧性,心中有芦苇,生命才有韧性。李老师感慨到:“好幸福。这是我们来这里调研的最大收获,真的是收获了一个心芦宝宝。”
在调研小组的复盘总结中,大家纷纷分享对于望川姐和心芦姐两位生态农人、乡村女性的认识和感受。“我们在调研过程中发现政府急于从这些生态产业中获得利润来发展乡村,在某些方面会违背生态农业最原始的初心,于是政府和这群乡村女性的理念在某种程度上有了冲突。其实站在双方的角度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没有错,这二者之间一定存在一个点可以将乡村女性与政府融为一体,共同发展,这也是我们需要思考的地方。”“她们出生于农村,可能在知识、学历上有所缺乏,虽然有一定自己的见解和想法,但因为对权威的比较信服和自己想做出一番事业,导致她们会吃下政府官员画的‘大饼’,甚至后果还要自己承担。再加上生态农业这一条道路不好走,心芦姐和忘川姐又不愿意像有些人弄一个虚假的生态噱头,迫于经济局限无法大规模开展,社会环境压力以及销路问题导致她们在这条路上很难走远。”
“我们也需要反思我们到底能给她们带来什么。比如可以通过朋友圈宣传等方式,让其他人了解生态食品,来拓宽购买渠道,巧妙借助互联网这一平台。通过制作推文宣传她们的事迹,既是对乡村女性她力量的赞美宣传,也希望鼓舞更多的乡村女性去创造价值。”“像心芦姐姐、望川老师这样的有理想、独立、坚定的乡村女性是令人敬佩的,但她们似乎受锢于物质条件和客观结构而无法实现突破或抓住转机,甚至瓦解内部的合作或引起斗争。”戏剧化的是,望川姐和心芦姐其实旧有矛盾,但也调研过程中一次又一次沟通交流之下得以化解。
所谓乡村的迷人之处,不仅仅在于如诗如画的美景、令人垂涎的美食、氤氲环绕的烟火气,更在于处处在、时时有的文化气息和传承下来的精神气质它们历经沧桑,却依然厚重而深沉,让人心安。它们沉静无言,却充满生命力,如同静水深流的大江大河。在这里,我们共同感受历史的沉淀与文化的积淀。从云龙村启程——赋予时光以文明,赋予岁月以生命。
最后更新时间:2026年7月6日
作者: 余佳琪 杨婧 张梓天 田赛雪 姚堰缤
摄影:农耕文化教育创新社
审核:李雪垠
编辑:张星雨、肖欣雨
